第二章：第一次唸小四

初小階段，我和姊姊就讀同一學校。這學校雖然是一條龍，但只辦到中三。升小四前的暑假，鄰居的長輩建議我轉校到官小，有機會經升中試獲派到英皇或皇仁。他是街坊首長，和校長相熟，入學考試我也輕鬆過關。

雖然同學程度較好，但術科只有等級，不計入總分，結果我兩個學期考試都是全級第一。我的鄰居長輩很高興，送了一把鋼尺給我，我今天還留在身邊。

這官小不用穿校服，很多同學夏天穿有圖案的T恤回校。我只有純白色的，有天穿了回校，校長見到叫校工帶我回家更衣。為甚麼不可以穿純白色的？我至今也不明白。

暑假前，母親決定遷居九龍城，親友替我申請入讀附近一間一條龍私校，免卻考升中試。由於新校英文程度較高，小學部主任怕我追不上，要求我重讀小四才取錄。

下學期散學禮後，我拿着校長剛頒給我多次的獎狀和退學信去向她辭行和道謝。她那錯愕和失望的神情我至今仍難以忘懷。鄰居的長輩也很惋惜我的遠去，多年後他在電視見到我在校際問答比賽替學校贏得香港冠軍後，雖已年紀老邁，仍立刻致電祝賀，十分興奮。

我離開香港仔後二十多年沒回過去，要待九十年代在港大工作時到香港仔觀課後才重遊舊地。鄰居長輩經營的魚露廠已變成香港仔中心。打聽後知道他已作古，後人亦移居外地。無法答謝知遇之恩，很遺憾！